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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跟非鱼距离比较远,但是我俩经常发短信或者在网上聊天。
他在QQ上说:“最近怎样?”这句话通常作为我俩的开场白,看到这句话后,我敲入的字与平时不大相同,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!”我一般基本不用感叹号的,因为我觉得平时没有什么能用到那么强烈的语气。“怎么了?”他很快的回了一句。“我喜欢了八年的那个女生走了...”我很无奈的回复到。“走了?具体怎么回事?”
“那天我晚上做梦梦到她,然后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,我最后抓不住她了,我就醒了。看表是凌晨两点,我给她发了短信,一如从前,说想她。第二天早上大化课,她给我发来短信:我有男朋友了,你别在折磨自己了...”
“就是郭?”
“嗯。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大学开学之前,她告诉我大学四年不会找男朋友,也不会当什么第三者,她不会改变,她会努力的变强变强。然后我说那我也四年不找女朋友。现在我仍然没找,而当时说的郑重的她却...”
“只能说你傻,还相信这鬼话。”
“我晕,我现在很难受,你就不能说点安慰我的?”
“那你俩到底好过没?手拉过没?”非鱼每次都这么直接,直中要害。
“好吧,我承认,都没...”我很无奈的回答道。
“那不就完了,男大当娶,女大当嫁,你俩又没好过,你难受个啥呢?!”对于非鱼这个结论我很无奈,心想我现在难受着呢,让你安慰下就这么难啊。
“你也知道当时情况,在她面前我就很紧张,在别人面前很自信的在她面前说话都会打绊。别说拉手,看着她眼睛说话我都基本做不到。”我还有点不死心,就不信这货不安慰我,果真下来他说了句人话。
“你那是太在乎她了。”刚说了一句人话,结果下句话差点让我把正在喝的水呛出来,“这种不在乎你的人,走了就走了,不值得你珍惜。”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八年的感情说结束就结束?我是那种冷血的人吗?不过想来,他说的倒也没错。既然没有可能,那还不如洒脱的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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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的土木专业排名也比较不错,大约是11名左右。非鱼就学的是土木专业,但他为了追随女朋友的脚步去了广州的一所不错的大学,土木排名20多了,虽然他也不注重排名,但他所注重的女友却因报考原因而未能去广州,因此他现在在广州一本闷骚。非鱼是谁呢?他是我初中时结交的好友,全名是非常平凡的两条小鱼,因为他是双鱼座的,可以算是关系最好的一类,他女朋友就是我妹,他们未熟识之前认的,他现在在新加坡,七年内不能回国定居,我们平时称她玉儿。
因为非鱼比我年纪大一个月,按理来说他女朋友我应该称为嫂子,可他偏偏和我妹在一起了,叫他妹夫也不为过。于是,我俩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好久,我说:“非鱼,你好歹是跟我妹好上了,当年我也没少出钱、出力,你就乖乖当我妹夫吧。”
他却总会说:“别,我比你大,你还是叫我老婆嫂子吧。”结果最后我既没叫他妹夫,也没叫玉儿嫂子,还是该叫什么就叫什么。
非鱼现在很难见到玉儿,打国际长途很贵着大家都知道,发短信竟然也一条一块人民币,这个不是普通拇指族所能承担的。于是他现在整日以弹吉它解闷,还给我教什么“小星星”、“小蜜蜂”的,不过“小蜜蜂”还要等他放假回X市才能教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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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她四年了,我口袋里只剩下二十块钱。
当然,这两句话并没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,我只是想说我目前仍单身一人,即没钱,又没权;即没深厚背景,又没有钱老爸;既不会穿越,也不会后宫。总之,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。
说到大学,我也是耗了多年的岁月一步步走上来的,高考之前本想考所外省大学,最好是去南方,与那些北漂的人逆向而行。记得高考前在自己的Blog上愤青般的写着“他们的北漂,我的南流”,力争是往上海、深圳、厦门、广州等南方城市奋进,最不济也要争取个湖南、江苏的大学去玩玩。不过最后仿佛是命运的枷锁俯身,厄运到来,如同四年前的中考一样,我兵败高考了。面对着只比一本线高出30多分的高考估分,老爸端直更对我失去信心,把估分压到了比一本线只高10分的地方,然后对我说“你中考不就是高估了20分么”,我无言以对。面对的这样惨目人睹的成绩,我的“南流梦”泡汤了,我的“金融系高材生”的梦也泡汤了,当然那时不可能知道前一阵子的金融风暴,要不也不会想着去学金融了。最后在老妈的劝说下,我放弃了报上海财大的金融系,放弃了曾经好奇的心理学,报了一所家附近的大学—JD。
JD在我们X市也排不到前三,但在这S省排名第九,全国排名也要100开外了,不是“211”,也不是“985”,在这教育大省的S省也只能算是个老牌学校。当然,你要是对那些上了年纪的本地人说JD,他们也许不会知道,但你要是说那个YY,他们都会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,说那所学校挺不错的。这些人的典型代表就是我奶奶、爷爷、楼下的大妈、隔壁的大婶等等,不过虽然学校不怎么样,但专业全国排名着实不错,去年第五,今年第八,明年呢?那我就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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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真的比较忙~然后也没办法保证会有时间去写些什么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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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,我郑重地写下了《小小不言》四个字时,感觉到了一阵压力,仿佛是我要将我的整个青春浓缩成这四个字,也许我是没有这个实力,但无论如何,我将以我手中的笔,幻化成时光的记录机,将我的青春定格在“小小不言”这不长不短的文字中。
开篇有序,但我想以我的能力,大概是无法囊括这多变的生活。有人说,生活就像一个发霉的汉堡。我想这句话不可谓不精采,我想是说我们就是那发霉的肉馅,在霉菌的滋养下茁壮成长。
就拿这句话当引子吧—小小在写着她的青春,你呢?
但愿不要太压抑,也不要悲剧。
5月6日
20:08








